爆料湖南道县钟前力一家的地到底去了哪?

湖南道县上关社区钟前力一家应得的自留地责任地到底去了哪?

尊敬的上级领导:

我叫朱宝玉,女,汉族,农民,身份证号:432923195xxx017160,户籍地:湖南省道县上关乡上关村9组。我丈夫钟前力是土生土长的上关社区,我现一家6人只有1人分得田、地,我们原分得的自留地、责任地,到底去了哪?以下就是整个事件的发展过程:

从我父亲死亡说起,1972年正月初八日,帮生产队卖萝ト, 在江村翻船死亡。我父亲的尸体搞回家后,生产队只出点棺材钱。我父亲死后,我母亲被生产队的人逼出嫁,家里的一

切东西都被母亲带走。我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。

从1981年田地到户,钟前力分到一个人的田(右边是钟方仕的,左边是钟前加的)。树子地在八角厂,有13蔸树,我们兄弟俩人,每人六蔸半树(左边是钟前云的,右边是李玉生的)。

苏家河边的埂边地,我们兄弟俩一共有8棵树,每人各4棵 树。(左边是张好明的,右是上埂老六队地)从1984年生产队重新补分5个人的土地(即钟前力的老婆张斌、儿子钟兵鱼;钟余仕的老婆何路英、儿子钟正余;钟兰仕的儿子钟国鱼)

在场分地人:钟前跃、李玉雄、王是鹏。

该五人补地标准:每人补责任地五分五厘一个;自留地每人八厘。

张斌和儿子钟兵鱼一共分了责任地一点一亩,自留地一分六 厘,钟前力分了三厘自留地。这样钟前力一家分得了自留地一分九厘。最后生产队将剩下的一厘地给了张斌。因此,钟前力一家实际的自留地面积为贰分。

对该一厘地,当时分地的王定鹏对张斌说:“你才气好,剩 余的一厘地给了你。”

钟前力自留地位置:(1)大路边1分地,现被钟前加建了房

(2)井边1分,现被李代杰(外号“波丝网”)建了房

。钟前力自留地去向:(1)钟前加的建房地,是因钟前美向钟前加借了2000元钱,钟前美后来无钱还,就用钟前力大路边的1分自留地抵给了钟前加。(2)李代杰的建房地是1990年与钟前美互换的。

1988年,钟前力患病而丧失劳动能力,无奈其妻张斌带着儿子钟兵鱼外出做生意。当时的土地政策:三十年不变 。钟前力之妻与子外出做生意仅2年,我们的自留地就被钟前美霸占了。

1992年张柱明问朱宝玉:“你井边的自留地,为什么变成了“波丝网(即李代杰)”的?”因朱宝玉刚嫁到上关,不知内情 就答:“我不清楚”。

1993年,我的老房子倒塌了,无奈搬到钟才余的飘杉房住。

1994年生产队开会,决定又补土地。生产队的人说:“钟前力、 前妻张斌和儿子钟兵鱼都分了土地。”

实际上,钟前力之后妻朱宝玉、大女钟江英、小女钟杰、儿钟春四人没有分到土地。

当时分土地的是村支书钟继寿,他一句话都不说。钟江鱼说“你要叫爷爷吃一顿,オ有田、地分给你。”

1995年,钟方仕的母亲廖梅珍等四人打朱宝玉。旁边有人

看到,但都不敢拉。出于自卫,朱宝玉就咬了廖梅珍一口。

廖梅珍先后去了大队、派出所。村长李杨梅、治保主任李正、

派出所干警也去了。后经大队、派出所干警实地了解,证明朱宝玉没有错。

为此,派出所干警还警告梅珍:“她不找你,你还倒过来

找她。你们四个人打她一个人,你还有理吗?如果你再找朱宝玉,

我们就抓你。

1995年我生了儿钟春。因钟前力两兄弟上无片瓦,下无寸 士,无处安身,1996年,村支书李玉雄叫钟前力两兄弟搬到上

关潇水大桥下面住,到大桥下安身。

我们是困难户,队长钟军鱼每年都向上报,为什么我们至今

一分钱都没有得到?

2007年,道县公安机关未经调查核实,在李共享、钟才鱼

带领下,道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的干警到家里来抓钟前力,导致

钟前力被人害得坐牢一年。

朱宝玉到城南派出所问。该所吴所长说:“钟前力没偷没抢。

村里的人和被偷的人都说钟前力没有偷。李共享、钟才鱼带人抓

的,你们大队的人心太坏了。像你们这样的家庭,早应享受低保。

2007年农历2月13日,以“盗窃罪”,钟前力被错判一年,

至今没有《逮捕证》、《判决书》。

2007年6月时,11岁的钟春与8岁的钟方华玩耍,别人偷

了李思昌的西瓜。李思昌却用麻绳把他俩捆起来,再去找那个偷

西瓜的小孩。

事发当天下午,李思昌到钟前力家说:“你的儿子、侄子偷

了我的西瓜,我赔20元,你弟赔20元,一共40元整。”

钟春回家时,朱宝玉问:“偷了别人的西瓜没有?”钟春

钟方华都答:“我们没有偷,就是打死我,我们也没有偷。”

事发第二天,同村好心人告诉朱宝玉:“钟春被李思昌抓到

游村子,你是否知道?”朱宝玉说不知道 。

/>

听罢此言后,朱宝玉与钟乾亚一起去找李思昌问个究竟。可

李思昌之子狂言:“就是捆了你儿子,你想怎么样?你奈何我?”

钟乾亚与李思昌理论,李思昌却纠集其子、儿媳三个人打钟

乾亚一个人。最终,钟乾亚被打骨折。

我们求村支书李龙寿、村会计钟才鱼处理,他们却不管。我

们要求派出所处理,上关派出所朱所长说:“他们有钱有势,你

们搞不过他们。你们打架的事,我不管。”

后在上关乡武装部原何部长的过问下,派出所长才出具一张

《法医鉴定》证明。钟乾亚伤情经鉴定为轻伤(肋骨骨折,鉴定

费300元)。

钟乾亚的伤情鉴定结果出来后,朱所长送了6000元给钟乾

亚,此事就此私了,但我们对此坚决不同意。

2007年末,天降大雪,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救济。

2008年5

月道县全境涨大水,我们居住的厂棚被洪水冲走,没有地方住

朱宝玉向钟才鱼反映受灾问题,钟才鱼说:“不是我不去的,是

李龙寿不让我去”

村里受灾的人都领了账篷,就朱宝玉一家没有。无奈,朱宝

玉又去找乡党委书记,书记说:“李龙寿太不是人了,如果出了

事,谁负得起责?”最后,乡政府发给朱宝玉一箱饼干和一箱矿

泉水。

因村干部根本不管朱宝玉一家的死活,2008年6月18日,

乡党委书记写了一张条纸,叫朱宝玉去民政局领帐篷。

在2007-2008年的特大洪灾、冰灾中,上级下拨的救灾粮

款,为什么我们什么都得不到?

2010年上级下达我村低保名额,村、乡领导,根本不考虑

钟前力、钟乾亚之实情,时任队长钟军余却以“捡勾”的方式确

定低保对象。生产队的各种钱款,其他村民都分了,为什么仅钟

前力、钟乾亚分文未得?

2016年,钟前力找到了前妻张斌、儿子钟兵鱼。

2017年钟

前力叫前妻张斌回家作证,证实张斌当时确实分了土地。

我们到当时分地时的队长钟前跃家问个明白。钟前跃之子钟

军余说:“这地是张斌的地,为什么又变成了我大男(李代杰)

的地?

朱宝玉问钟军余:“分地是怎样分的?”他说:“是1994年

补的。1994年有人补了地,就没有人退地。”

2017年,钟前力又带着前妻张斌、儿子钟兵鱼找到大队干

部。为他俩人的土地问题,生产队开了一次会。

在会议上,钟方仕说:“开始分自留地,每人2厘,不知道

什么情況,又变成了每人5厘。”

朱宝玉问钟方仕说:“1984年是否补了钟前力之妻张斌、儿

子钟兵鱼的责任地?”钟方仕却违背良心说:“没有分地。

后经证实,上关村在1984年全村人都分了地。为什么我们

队的人都说没有分?可见我组村民的心真是太黑了。

本队张利荣(外号“九个半”)说:“钟前力前妻和儿子都分

了自留地和责任地,但她(他)们走了之后,队里就收了上去。”

钟方仕说:“1984年,张斌、钟兵鱼俩确实补了地,自留地

补了8厘一个人,钟前力ー共补发一分九厘地。”

朱宝玉问钟方仕:“你为什么有八厘地一个人?为什么钟乾

亚仅二厘一个人?”

钟方仕答:“钟前力母亲出嫁了,父亲又死了,他们6个人

的地,收了上去。分地的时候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
朱宝玉说:“你收的时候晓得收,分的时候怎么就不晓得分

给我们?”

朱宝玉问钟方仕:“你们都分了8厘地一个人,为什么钟乾

亚仅2厘地一个人?他另6厘地去了哪里?”钟方仕说:“2厘

地,一厘地都不分给你们。”钟方仕最后承认说:“没有补钟乾亚

另6厘地。”

最后,钟前美对朱宝玉说:“你去叫队里的人签字,只要队

里的人签了字,地就是你的:如果不签字,地就是我的。”

此间,钟前美成胁、恐吓朱宝玉:“钟方仕跟我量的地,你

们那个争我的地,我就砍掉哪个的脑壳。”

接着,钟乾亚问他钟方仕:“钟方仕是你量的吗?”钟方仕

说“我没有量。”

朱宝玉对钟前跃说:“你以前说井边的自留地是我的,现在

又说不是我的。”钟前跃说:“我任何时候都说是你的。不知道怎

么就磨给钟前美了。”

钟继安说:“当时钟前跃是队长,什么事都知道。”

钟兰仕说:“张斌、钟兵鱼都补分了地。”钟平仕说:“你分

给他的。”钟兰仕肯定地说:“就是分了。”

钟前力是土生土长的上关村人,前妻张斌是1981年嫁过来

的的。1982年生下儿子钟兵鱼,1984年补了地自留地和责任地。

1986年,钟前美到江永,2006年回到上关村,其一家5口人

分了4人的田、地。为什么钟前美一家有,而钟前力一家6口人

仅1人分了田、地?

朱宝玉多次要求大队干部解决实际问题,可他们不理不问

大队干部还说:“神仙下凡问土地,你告来告去,还是要我们处

理。

对此,朱宝玉要求乡政府处理,乡领导不管。朱宝玉要求县

信访局处理,县信访局的人却说:“叫乡政府管。”朱宝玉回到多

政府要求处理,但还是无人管。

无奈,朱宝玉向永州市信访局。信访局的人说:“叫县里的

人解决。”他们又不解决。

接着,朱宝玉要求省信访局处理。朱宝玉从长沙返回上关后

何县、乡政府仍无人管。

朱宝玉在地里干活,钟前美之妻刘国英看到朱宝玉就骂:“你

不要脸,天天讲那块地是你的。”

朱宝玉说:“张斌原分得的那块地,是哪个补给你的?是谁

退给你的?”刘国英说:“是队里的队长补给我的。

朱宝玉问刘国英:“哪块地是队里补给你的?”刘国英说:

“不知道,队里给我的就是队里给我的。

2017年,刘国英把朱宝玉打伤,其伤情被鉴定为轻伤。可

村主任张云忠,却帮钟前美说话。

为要回自留地和责任地,无奈,2017年6月,朱宝玉第

次去省里三个月,都不给朱宝玉处理此事。被逼走投无路之际,

朱宝玉去北京上访。

/>

2017年12月到北京上访,被村主任张云忠拦回家。2018年

2月份,队里开会,县里、乡里都来了人。我九组人都不准朱宝

玉一家人说话。

2018年6月,钟前美向上关街道办中山石村的村民说:“去

了北京,又告不准。”

于是朱宝玉第二次去县、市、省信访局。回到家后,又没有

人管朱宝玉,更无人处理朱宝玉的事

朱宝玉又找到县信访局,县里的人一直没有下来管。于是朱

宝玉我又找乡政府党委书记何圣志、大队支书李龙寿、村主任张

云忠。

张云忠说:“朱宝玉,叫你不去北京,你又去了北京,你就

是去了北京,也是没有地给你的。”

朱宝玉问张云忠:“没有地分,我的地哪年收的,哪个队长

收的。”张云忠说:“不知道是哪个人收的。”

朱宝玉实是走投无路了,又去了北京。请问上级党委、上级

领导,朱宝玉一家人没有土地怎么生活?

张云忠这样的干部,这种行为、这种态度根本不配当一名村

干部

。中国共产党的干部理应为老百姓做事,我们上关村的“父母

官”怎能这样做事?老百姓还有什么“盼头”?

2018年9月8日,朱宝玉又一次去北京,支书李龙寿问朱

宝玉:“朱宝玉,你回去吗?”朱宝玉说:“你能给我解决问题

我就回去。”李龙寿说:“我解决不了。”

2018年10月29日,朱宝玉回到道县上关的家里。同年10

月30日,朱宝玉被道县公安局拘留5天。

最后值得一提的是,朱宝玉在其外家没有田、地,在上关村

也没有田、地。张斌、钟兵鱼虽落户在广西全州大西江镇良田村

但至今也没有田、地。我们一家的自留地、责任地,谁能为我们

主持公道、申张正义?

报告人:朱宝玉

联系电话:182-4479-2591

2019年4月24日

/>

编辑: 河南网络媒体

栏目: 新闻评论

标题: 爆料湖南道县钟前力一家的地到底去了哪?

链接: http://www.hnchenguang.com/xinwenpinglun/201906/5599.html

版权: 河南新闻网是河南新闻的网上集散地,全天候实时报道河南新闻,国内新闻,国际新闻,军事新闻,社会新闻,娱乐八卦,人间百态,环球趣闻,以及贴近河南人民生活的休闲服务资讯。

关键词推荐:

搜索推荐:

上一篇:爆料投诉山东品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,在淘宝卖家服务中心订购的服务对方不履约,已与对方协议退款,对方就是不办怎么处理? 下一篇:爆料格林把美国篮球的人都给丢光了
猜你喜欢
各种观点
推荐排行
精彩图文